我的家,我的乡散文

散文随笔 时间:2019-04-17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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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家里的土房子正在拆掉,我能想起最早的些许记忆就是关于土房的。那个时候泥瓦房还没有完全拆掉,家里那扇早不知去了哪里的破旧木门我依稀还能想起其模样,还有门槛。自零二年房子盖好之后搬进来,我也真正开始了我的童年。在这片从里到外透着苦涩的土地上,如一颗路边的小草般,我无知也无忧的自由生长着。

  但即便在那个时候土地不爱人,吃饱肚子要使出百分之百的力气,在那座平静的村庄里,我且是无知也无忧的成长着。艰苦年代里的人可能经常不会饱肚,但他们永远充满着爱,他们互相爱,爱老人,爱小孩,爱街邻,爱亲友,有矛盾但从很少有争执,苦味的生活中那时还年幼的我们永远被小心呵护着。到我们成长。

  穷人家的孩子早熟,这是被逼出来的,但即便是被动的宣布则,在父母街邻的友好关照下,我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不适。早熟不过是见多了真实,成长的快些而已。即便家境一般,但父母在,亲友在,在这个大家庭中从不缺爱,我已经该庆幸自己的好运。

  城市是个很美的地方,但若有选择我更愿意驻留在我的家乡,留在这座烟火地。谁的心中都有一座村庄,一座乡,那是心中最美好的地方。

  岭路旁的郁郁葱葱,泾渭分明的田间阡陌,小屋间的袅袅炊烟,三三两两的叔伯姨婶街邻在悠闲的出着工,猕猴桃,黑李子是我们这儿的主要种植果品,而且也颇有名气。每年的八月,十月都是忙季,那个时候我也一般都在家,能帮上点忙。那是一年里节日之外最热闹的时间。虽然八月份正值燥热。

  街邻互相搭把手或搬果筐,或几人齐上摘李子,早晨十点前大概就清园了,夏天太阳出的早,人也起得早,上工自然也早。偶尔延时,虽然燥热,但没人会离开,这是一种共同的默契,心照不宣。忙的时候可能会忙的脚不着地,闲的时候却也足够悠闲,三两聚在一起打打麻将话话家常是常有的事。农民除了土地没别的。靠天吃饭的日子愈发不好过,但还好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  队里好几家都开始出去跑活,开车送水果,拉树,各种的,父亲就是其中一个。父亲已经有了十来年驾龄了,从我初中开始便去开别人的车,后来自己买的二手车,再到现在的新车,父亲这几年的确很累,母亲也是。她得照顾家,还得跟父亲一块到处跑,让父亲一个人去开长途车,他自己不放心,母亲不放心,我也不放心。

  堂大哥五一结婚,这是好事。短短的几年过去,大哥已经在外面打拼了许多时间,而我也已经满了二十,即将毕业。二哥签了工作,六月份就要开始上班。离开家的日子久了,愈长大愈离家乡越远,也离家越远。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,但我还是得做好准备。在外身不由己的时候居多,我留恋家乡,留恋我的家,但我得将这份情感埋藏在心底,埋藏在深处,保护着。

  我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,或者运气好一身轻松,或者糟糕透顶,费心劳力也难有收获。我不知道,我的父母也不会知道。未知可能是刺激,也可能是惊吓,我并不悲观,但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
  上次回家是在几天前的周末,重修的新家就要完工,泛光明亮的瓷片,带着些许质感的合成木门,被泥灰白漆覆盖去的管线槽,这不是个小工程,父母已经忙了一个冬天,且忙到了现在。父母的面面俱到让我心生愧疚,他们已经做的够多了。

  我清楚父亲装修房子不是心血来潮,他深思熟虑了很长时间。村里大多数人家已经盖起了新家,之前的屋子已经显得有些老旧。这已经是一种隐形的压力落在他肩上。再加上我已经二十,年纪已经不小,他才下了这个决定。父母一代,爷爷奶奶那一代,他们经历过的远比我想像的多。

  在村里四爷是比较好走动的,尽管年岁大了,活动活动总是好的。偶尔和四爷一起聊天,他经常会说起老一辈的故事,那个荒芜凌乱的年代里掩埋了许久的旧事,每次和四爷聊天会有种置身过去那个年代的感觉。我并不厌烦与老人交谈,从零碎的父辈间的交谈中我略能感受到老一辈的沧桑何来。 那是我们这一代所经历不到的,所不能看到的,我敬重这些老人,也佩服他们。

  离开的时候路旁的老人在闲聊着天,父母还在忙着,从有记忆开始这里的一切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,我也永远都不可能忘记,这是我深爱的村庄,是我深爱的家在的地方。